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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信子,这是今年我的园子里最早开的花。
几乎与之同时的,是这种看起来很像野花的蓝色小花,淡雅素净,不知道名字。
三月底桃花开了。先是粉色的花苞星星点点缀满枝头,之后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朵万朵齐开放。与垂樱的花色从深到浅不同,桃花是由浅入深。
桃花春色暖先开,明媚谁人不看来。
满树和娇烂漫红,万枝单彩灼春融。
还没从冬日的寂寥完全复苏的园子里突然冒出了满树盛开的桃花,如此灿烂的怒放,一树繁花似锦,远看如云,近看似霞,那种激动的心情找不到合适的言语表达。好多年没去梅花山踏青,今年的桃花带给我一点熟悉的家乡的味道。
另一个品种的桃花。花苞不大也不张扬,却另有一番雅致的韵味。
各种水仙。这一种是野生的,没人管,隐藏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却是每年最早报春的使者,我都是通过它来预知春天的脚步。
这些是我稀稀拉拉种的,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咋的,总是头朝下生长,一点儿自恋的痕迹都找不到,还没野生水仙长得挺拔呢。
梅花,都长成一团了。
地里不知道怎么冒出来好多这样成片成片紫色的小野花,长势很有规模,有人知道叫什么名字吗?
漂亮的葡萄风信子。
含苞待放的海棠。
两天后已是一树繁荣。
来张特写。
昨天博客里提到原本想写的东西一个字没提,那么今天补上。
今年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开始种任何东西,不是不想种,主要是时间精力有限,去年的菜园总结拖到现在还没写呢。虽然园子里什么都没有,但是每天傍晚我还是忍不住四处逛逛看看,哪怕是一根野草一朵野花从地里冒出来,我也寻摸得很带劲。
昨天照例到园子里走走,四下一张望,大有收获,在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里整齐地长着一排韭菜,这还是我前年下的种吧,没什么动静,最后地盘都被野草盘踞,我也干脆放弃,没想到现在长出来了。
大喜过望的我立刻来了精神,以鹰的眼睛,犬的鼻子把过去凡是种过东西的地方统统扫了一遍,不放过一个缝隙。又发现四根芦笋和一些青蒜。哈哈~~晚餐有着落了!
我从屋里拿了剪刀和洗菜盆出来,蹲在地里吭哧吭哧把韭菜齐刷刷剪下,管它粗的细的一齐拿下。看起来没多少,最后洗菜盆居然也摆满了。
接着转战青蒜,我都不记得去年是怎么种的了,从来没浇过水,没管过它,没想到人家这么争气。
芦笋只有四根,其中两根还很细,就让它们继续在土里长吧。
晚餐拿韭菜做了一个韭菜炒鸡蛋,青蒜和豆腐干凉拌。韭菜和青蒜都有杀菌的作用,清清爽爽两个春天的菜。
自己地里种出来的东西和市场上卖的味道就是不一样,韭菜炒的时候香气四溢,外面买回来的闻着味道没这么辛香。另外,没有化学农药,全天然无污染的绿色健康蔬菜啊。不过韭菜和青蒜都是有味儿的菜,还好是晚上吃,不然简直不敢出门了。其实遇到蝈蝈前我是几乎不碰韭菜的,嫌它味儿大,好像很垮的感觉。但是韭菜好长不费事,蝈蝈也喜欢吃韭菜馅饺子。另外韭菜含有大量维生素和粗纤维,还具有补肾起阳作用,有助于疏调肝气,增进食欲,增强消化功能,我国民间称之为长生草,总之益处多多,我就也开始吃了。
今天天气不错,气温宜人,关键是既不冷也不热,刚刚好。据说明天很热,最高气温将达到华氏91度(摄氏33度),简直就是夏天了。
本来挺期待的一天,却因为工作上的一点小事情搞得我很郁闷。其实想想也不值得我在意,何必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生命中一小段时间的交集而已,过后我甚至不会怀念。不在同一层次的人话不投机半句多,思想境界不同,思维方式不同,还是let it go吧。
其实有时候有问题发生不一定都是坏事,那些平时看不见、被忽略的东西,随着问题的发生一股脑儿带出来,可以让我们更清醒地认识到身处的环境以及周围都有什么样的人。坏事变好事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吧,想要深入的了解一件事一个人需要时间的累积,不然的话很难看透实质和本质。
亚洲人,尤其是中国人在美国的职场中并不占什么优势,经常会遇到种族偏见。可能看起来并不明显,但是事实是明摆着的。相比于不怎么被中国人放在眼里的非裔,华裔在美国就是一群相对弱势的群体,被欺负的对象,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glass ceiling的情况出现。林书豪也说过:“因为我是亚洲人,很容易就因为我发生些什么,我也习惯面对这些,现实就是如此。我必须学会屏蔽这一些,而这段经历让我的内心变得更为强大。” 中国人总是给别人一种软弱可欺的印象,这很可笑,不见得有什么依据,却根深蒂固地扎根在美国人的思维中。好像我今天短兵相接,为了捍卫自己的权利争锋相对,毫不退让,事后N跟我说她欣赏我的做法,但她还是吃了一惊,因为之前她不觉得我是一个会以这样直接的方式来处理问题的人。N有这样的想法我倒是一点也不惊讶,美国人这样想太正常不过了,无论是美国的教育还是媒体的宣传都潜移默化无处不在地灌输给美国人民这样的概念。中国人在职场的地位远远落后于白人、印度人,长期以来中国人给外界的印象一直都是沉默寡言、软弱被动、忍气吞声、唯唯诺诺,听话可欺。最近几年才有所好转,但是想要彻底扭转这种偏见的思想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事情,另外也架不住某些华裔确实存在这样的问题。
好吧,又跑题了,原本想写的东西一个字没提。最后说个好玩的事情,至少在我看来是颇有趣味的,关于种族的认知。几天前听到两人对话,其中一人肤色黝黑,言谈举止一看就是黑人。但是她好像对于别人把她归为黑人感到受了冒犯,情绪激动地对着另外一人解释:”I am not black, I’m from Panama.” 我想她可能把自己界定为Hispanic,not African. 但是黑人不一定都是非洲来的。人种主要根据基因、肤色、发色、面部骨骼结构等外在特征来划分,不局限于你来自哪一个国家,说哪种语言。一般来说,相同或相似的群体组合居住在该物种的分布地域内,但是人类经过多次自然、战争等因素造成的大规模迁移之后,人种的分布已经不再局限于某一个具体的地理区域,就好像出生在美国的中国人可以说自己是美国人,但是他仍然是华裔,是黄种人。如果种族是以自我认同为标准的话,就不存在这些问题了。
不管怎么说,种族概念以及种族的具体划分一直都有很大的争议,牵涉到诸如社会认同感以及民族主义等其他范畴。种族的定义具有很大的随意性,是政治化的,约定俗成的,随文化视角的差异而变化,种族应该视为一种社会结构。
总之,我为自己的种族和文化感到骄傲。无论在别人的眼里怎么看待,只要自己本身是自信坚强的,那么就没有任何人能够看轻你,相反他们会为自己的浅薄无知感到羞愧。说句心底的话,美国的井底之蛙还真不少。
大概是因为事情多了,千头万绪的,所以连带着怕写博客,尤其是要贴照片的博客,更是迟迟不想写。但是凡事就怕拖,往往一拖再拖最后的写作激情彻底没了,记忆也跟着淡忘,所以还是咬咬牙开始写吧。
每年初春都要去美国的首都Washington D.C.看樱花,这几乎已经成了我们一个雷打不动的全家计划。说是赏樱,其实说白了也就是变相地给自己找个理由出去玩,透透空气。我很喜欢华盛顿的环境,地方虽然不大,但是街道干净整齐,到处都是碧草如茵的大草坪,各种鲜花更是姹紫嫣红随处可见。碰上个好天气,蓝天白云,阳光灿烂的,舒畅极了。
1912年,日本东京市赠送3千零20株不同品种的樱花树给美国的华盛顿市,自1935年起华盛顿的民众团体开始举办国家樱花节,此后的每个春天,都会庆祝,同时每年还会选举樱花皇后。今年是日本赠送樱花100周年,而且这是一生一次的庆典,这个热闹非赶不可。另外今年暖冬,夜里气温偏高,所以樱花的开花期也相对提前,三月底不到华盛顿市已经成为一片粉色的海洋。我们因为时间冲突,无法在3月20日樱花节揭幕那天前去,行程定在3月24日那个周末。虽然知道peak time过了,侥幸心理还是有的,这不也没差几天,总能赶上个尾巴的。
出发那天天气不好,是个灰蒙蒙的阴天,车开到马里兰州还下起了雨,颇有点烟雨江南的味道。
之前两三周的气温真是温暖宜人,热得都快赶上夏天了。偏偏出门了,气温开始下降。我原想华盛顿要比纽约暖和一些,再降温也降不到哪儿去,这毕竟也是春天了,所以给孩子们带的衣服不多,也没穿羽绒服。幸亏临出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两件薄棉袄给她们带上,不然真要被冻坏了。
正好手上有些coupon当天过期,在沿途经过的一个outlet停下来快速为两个宝贝抓了几件衣服。因为下雨,蝈蝈和孩子们都没下车。 这几件衣服买得很及时,立刻派上用场,第二天全靠它们了。
以前每次来都住华盛顿的喜来登(3星),这次换了,晚上下榻于Crowne Plaza(3.5星),非常一般,感觉房间不太干净,沙发椅上有stain.
然后又是去峨嵋吃晚饭,我每年就去峨嵋一两次,里面的人居然还能一直记得我,这种感觉挺温暖的。基本上每次来看樱花我们都是马里兰,华盛顿,弗吉尼亚三州之间来回转悠,这是马里兰州的州牌,一个以前被我们称作鸟不生蛋的地方。
第二天早晨慢慢悠悠起来,寻思去哪里解决早餐问题,想来想去也没个折,只好又去峨嵋吃。一碗酒酿汤圆连汤带水下肚,又舒服又暖和。给孩子们点的豆沙芋泥饼,不吃;又给她们点一碗清炖牛肉面,也不好好吃,真是伤脑筋。还是老公好打发,豆浆、油条、凉粉,知足了。
星期天的风很大,头发被吹得四处乱窜,自然也冷得不得了,天还是阴的。不过我知足,天能撑着不下雨就算不错。走马观花吧,还真是赏花来的,有樱花还有郁金香,樱花已经开始落了,风一吹,满地落英缤纷。
喜欢这样的夹道。
这是美国紫荆redbud,以前宿舍的窗前就有一颗,所以我发呆的时候总盯着它看,对这植物还挺有感情的,考虑将来要在院子里种一株。
终于看到樱花了。
泰斗湖 Tidal Basin (也称潮汐湖), 19世纪末修建的人工湖,沿泰斗湖边种了一圈连绵不绝的樱花树,很美的地方,就是人太多。
游兴高的话,还可以泛舟湖上。
我家苦力,前面推一个,脖子上骑一个。
安安和chipmunk花栗鼠,我搞不清chipmunk和Cherry Blossom Festival的关系,也许花栗鼠是春天的使者?安安真是长大了,还记得她小时候第一次和卡通人物合影被吓得哇哇大哭直往后躲的样子,现在是一点儿也不害怕了。
小小的苗苗拽着她小小的“宠物”。
华盛顿纪念碑。华盛顿纪念碑是为纪念美国首任总统乔治.华盛顿而建造的,位于华盛顿市中心,在国会大厦、林肯纪念堂的轴线上。这是一座大理石方尖碑,呈正方形,底部宽22.4米、高169米。纪念碑内有50层铁梯,也有70秒到顶端的高速电梯,游客登顶后通过小窗可以眺望华盛顿全城、弗吉尼亚州、马里兰州和波托马克河。纪念碑内墙镶嵌着188块由私人、团体及全球各地捐赠的纪念石,其中一块刻有中文的纪念石是清政府赠送的。
华盛顿纪念碑是华盛顿市区举目可见的第一地标,美国国家草坪的中心点。从1848年美国独立纪念日那天奠基开始,就遭遇资金不足,为此而专门成立的筹建协会全国筹款了15年。1854年南北战争时期,纪念碑因战争而停建,但是已建成约50米。1876年,华盛顿纪念碑终于开始被继续建造,至1885年全面建成。肉眼可以清晰地看见华盛顿纪念碑约50米以上部分的白色大理石石色略深于下方,是两段相隔22年的建造过程留下的痕迹。
这条路也很美,樱花瓣撒满一地。
就连湖面也洒有一层樱花雨。鸭子泡花瓣浴,多么浪漫。
湖边的垂枝。
不爱露脸的苗苗。
杰弗逊纪念堂。杰弗逊纪念堂为纪念美国第三任总统托马斯.杰弗逊而建,1938年在罗斯福主持下开工,至1943年落成。纪念堂按杰弗逊喜爱的罗马神殿式圆顶建筑风格设计,是一座高96英尺的白色大理石建筑。大厅中央耸立着高近6米的杰弗逊总统立身铜像。身后的石壁上,镌刻着杰弗逊生前的话:“我已经在上帝圣坛前发过誓,永远反对笼罩着人类心灵的任何形式的暴政。”
换个角度看。
因为天阴,这次的照片拍出来色调暗沉,缺少阳光明媚的感觉。一路向前走,磨肩接踵, 人多得不得了,好像哪一年也没有今年人多。路边搭起很多临时的展示棚,里面卖书和各种纪念品,我进去一个看了一眼,很多都是和日本文化有关的东西。湖边还看到一个穿粉色和服的日本姑娘,身边跟着一个穿奶牛服的和一个头发竖起乍着的,标新立异的日本新一代啊。
泰斗湖边搭了一个大食品棚,棚子外面放着很多桌椅供游客们小憩,吃东西。再过去旁边放了一溜儿简易厕所。走累了总要吃点儿喝点儿,吃完喝完了就需要找厕所了,想得挺周到,不然到处找厕所还真是煞风景。
再拐过来就是一片郁金香的天地了,往年都没什么人,今年。。。唉~~那个人山人海啊~~
各色品种争奇斗艳,去不了荷兰,在这儿看看也蛮过瘾。
花丛中的姐妹俩。
俩小人对粉色情有独钟啊~又是亲又是抱~
也许是刚过完圣帕特里克节(也叫圣派翠克节)不久,安安对散布在草地上的三叶草格外感兴趣,几乎走一路摘一路。
看完郁金香,这次的赏花之旅就算结束了,我们开始往回走。路边有一颗粉樱特别婀娜多姿,树下围着很多老印在拍照。
这次的华盛顿之旅给我感觉印度人大大地增多了,以前只有在尼亚加拉大瀑布才能明显感到印度人惊人的数量,现在连华盛顿D.C也“沦陷”了。这些站在公园牌子下拍照的老印,天真开心的样子,让我想起清纯的学生时代。
再来看看樱花吧,白色的,纯洁无暇。
复瓣樱花,我知道很多人称之为芙蓉花。
回程我们开在这样的路上,下午天气逐渐转晴,太阳露出久违的笑脸,阳光温柔和煦,懒洋洋的,很舒服。
回酒店前蝈蝈拐到海鲜市场,我买了一些玉米、虾和螃蟹。马里兰州位于切斯比克湾旁,以滋味甜美的蓝蟹(blue crab)出名, 就连驾照上都印有一只蓝蟹。”Maryland is for Crabs!” 所以有机会来华盛顿D.C旅游的朋友千万不要错过这个吃蓝蟹的大好机会。
未完,待续。。。。。。
不止一人提过第一眼见我就觉得我长得很异域。刚来美国的时候好几次别人问我从哪儿来的,我说中国,都说看起来不像。和我关系很好的一个罗马尼亚女生说我的身材像欧洲人,我说我怎么就那么中意欧洲的衣服呢,合身呀。生安安那天病房里有个护士问我是哪里人,我说中国人。她摇摇头说我长得不像,我问哪里不像?她说我不是typical中国人的长相。后来我就老琢磨在洋人眼里typical中国人的长相到底是啥模样?
说起来好笑,不但老外觉得我长得不像中国人,同胞也有认为我不是中国人的。有一次公司来了两个客户,中国人,老板和他们谈话之后把他们交给我,我自然开口就用中文交流。结果那两个人眼睛瞪得老大跟我说你居然会说中文啊!这下换我奇怪了,说当然,我是中国人啊。他俩这时才放松下来说还以为我是西裔的。我,西语裔?#@¥%&*+!不至于吧?同志们!
安安上滑冰课的时候我和另一个妈妈每次都聊得特别欢,这个妈妈是个黑人,我没有黑人朋友,不知道为啥我和她总能聊到一块儿。我要是哪天没去,她说就好无聊,一会儿看一下时间,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有次冰场来了几个聚在一起的亚洲人,她问我能不能辨认他们来自亚洲哪个国家,是不是中国人?我说这几个看着像韩国人,不过也不一定,有时也会看走眼。我问她看见其他黑人能知道是哪个国家来的吗?她说听口音能猜个大概,也不能完全肯定。后来她突然问我在中国人里是不是算长得好看的?我说还行吧。她这问题有点意思,不都说老外认为高挑眉,丹凤眼是东方美女的特征吗?我没有这样的特征,也能算美女?和她交往越深,我越觉得中国人和黑人其实存在不少共通性,好像有一种说法是人类最早来自非洲,这样看来也能想得通。
两年多前我去一个美国牙医那儿拔智齿,里面有个助手是台湾来的,她和我谈笑风生,时不时还流露出一些对大陆人的嘲笑。她不知道我是大陆人,所以没觉得和我说这些有什么不妥,但是我听了不舒服,也就是这时候我才明白过来她没把我当外人,以为我是台湾人。说实话,难怪台湾被日本统治了50年,骨子里很多东西很日本,比如这个扯八卦,日本女人这方面本事很大,聚在一起背后说人真让人吃不消,台湾女人这点上一点不比日本女人逊色。
最近也不知怎么了,老有人说见过我,真是不能急了。带苗苗去急诊,医生一进门就说以前见过我;带安安去拍照,摄影师说记得给我拍过照。这俩一个白人小伙,一个印度大妈,反正我都是第一次见,真不知他们这个见过我是从哪儿来的印象。这样也好,扔人堆里不怕被淹没。
这会儿内心无比的纠结,到底是去睡觉还是写博客呢?睡觉是我想做的事情,写博客也是我想做的事情,到底怎么办?时间就那么多,一晃就没了,想到我纠结的此刻时间也正毫不留情一分一秒的过去,于是我更是,唉~ 纠结啊~~
自从当上孩儿她娘开始我就彻底远离了失眠的痛苦,每天头一挨枕头就能睡着,根本不需要预热。以前睡觉前还总喜欢胡思乱想,遐想也是一种享受,现在就是想琢磨也琢磨不成了。太累了,身体碰到床就进入昏迷。有时刚躺下觉得身体姿势不是特别舒服,很想动一下调整一下,或者头在枕头上的位置不合适,有必要把头挪一挪,可是还没等我付诸行动呢,我已经开始做梦了。。。以一种不怎么舒服的睡姿。
还有,现在每次醒来我都不知道今夕何夕,身处何方。明明躺在自家的床上,晨光大好,我却需要睁着眼睛努力定一下神才能明确时间和自己的位置。那种感觉就好像刚从另一个世界飘回来似的,有点茫茫然摸不着头脑。这不会是开始衰老的特征吧?总之挺恐怖的。其实我不是害怕衰老本身,人总会老的嘛,就是这种警醒的意识有点瘮得慌,好像时刻都在提醒我不再是花样年华了。衰老,呜呜~~ 从去年开始到今年,以前常听大人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叫年纪不饶人我是真的开始有体会了。怎么说呢?就是有很多东西明显感觉到不一样了。想视而不见?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不过我还是很庆幸自己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这一点,最起码知道目前自己的人生位置处在哪一个阶段。我们无法避免衰老,但是预防延缓一下还是可以做到的吧。
越想越伤心啊~ 我又开始化妆了,有人看到这儿一定会笑,化妆?多大事儿啊!前阵子有人在微博上问:“现在有多少女孩,敢不打粉底、不化眼线、不上睫毛膏、不画眉毛、不贴双眼皮胶,最紧要是不带con,这样素颜,以真面目出街?” 我立刻自豪地回了一条姐姐我一向素颜出街,我行我素,几十年如一日,who怕who啊!咳咳~那也已经是前阵子的事了。瞧,人的转变就是这么快,如果是现在看到这条微博我一定缩缩脑袋就没声了。想当年我烦透了整天化妆,涂指甲油之类的日常程序,离开航空公司。一张好好的脸非要涂得像戴了假面具,难受得不得了。再是裸装,也只是化妆的方法不同,目的是使其看起来没有化妆的痕迹,其实一点也没裸哎~ 裸装说白了其实是更加精致的化妆。我真的不喜欢化妆,觉得特别麻烦。我是一个懒女人吗?(有部日剧叫这个名字)哈哈~ 有人说女人不化妆,就会被认为是不尊重对方。但是说真的,年轻的女孩子本身就已经很青春逼人,秀气夺目了好不好?不需要再锦上添花来表现自己。美国现在好多七八岁的女孩子小小年纪就涂脂抹粉, 甚至出现过未成年女孩要求隆胸的事情,这都是性别意识强调过头的结果。不仅美国,日本也是一个性别意识很强的国家。无良的商人和媒体大肆渲染女人的性别特征,从中牟取暴利,让一个个好端端的女性为了追求“美”如飞蛾扑火般奋不顾身,前仆后继。这些都是什么样扭曲的价值观啊。这些都是题外话了,反正也轮不到我操心的份。
话说回来,现在稍微上了点年纪,为了使自己看上去不那么暗淡, 也需要下点真功夫。每天出门前化点淡妆是免不了的。这化妆一旦养成了习惯,就跟吸毒的人离不开毒品一样,变得形影不离。看惯了妆后的脸,再对比一下素颜的脸,真是没多大底气。这个,化妆和不化妆确实还是很不一样的,精心的化和随便的化也有质的区别。
话没说完呢,不过就此打住吧,干正事去了。